在最重要的舞蹈大赛上,我被冷逸的白月光设计坠台,成了残废
更新时间:2025-05-14 19:47 浏览量:1
1
在最重要的舞蹈大赛上,我被冷逸的白月光设计坠台,成了残废。
事后,冷逸的死对头给我发了段视频。
视频中,冷逸的笔尖戳向截骨手术四个字:“取左腿腓骨,让她这辈子踮不起脚尖。”
苏筱筱搂住他的脖子:“太好了,正好给lucky磨牙!”
旁边,一只金毛犬正撒欢地啃着我的腓骨。
“废了她的腿,我会跟她结婚养她一辈子,筱筱,你不会介意吧?”
“当然不会,我知道你最爱我就够了,而且,我可以继续在舞蹈上发光发热了。”
我紧紧握着手机,想起我和冷逸三天后的婚礼,沉默良久,转身给那个人发消息。
“之前你说要娶我,还算数吗?”
“最早的航班晚上七点,等我!”
……
我盯着那条“等我”愣神之际,家里的大门突然被打开。
“呦?真残废了?”苏筱筱娇腻的声音传来,打量着走路一瘸一拐的我,眼中满是得意和轻蔑。
我呼吸猛地一滞,残废一词于我来说无疑是往伤口上撒盐。
冷逸看着我,眼中的怜悯刺的我太阳穴直突突。
“筱筱心直口快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我紧紧捏住拳头,忍着想一拳砸在他脸上的冲动。
“姐姐,瘸成这样还留着奖杯当纪念品?”
苏筱筱的指甲掐进全国芭蕾舞金奖烫金字,咯咯笑着把奖杯推倒在地。
她俯下身,故意露出肩颈上密密麻麻的红痕:“当废品卖了还能给lucky买新磨牙棒了呢。”
我喉咙发腥,眼睁睁看着我最在意的东西摔得四分五裂,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下来。
而冷逸只是倚在门框上,迅速在我微微发抖的腿上扫过,转头看向苏筱筱,宠溺一笑。
“别淘气,那是我未婚妻。”
接着又对我云淡风轻地说:“你也别往心里去,筱筱只是玩心大了一点,她对你没有恶意,听说你残了,吵着要来照顾你。”
“玩心大?照顾我?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!”
“现在已经明目张胆到把小三带家里来了吗?”
我手指着苏筱筱,冷笑一声,尽管自己已经下定了分手的决心,可心中还是隐隐作痛。
冷逸骤然变冷,不答反问:“发什么疯?什么小三?那是我最好的妹妹!”
“况且筱筱说得也没错,你那些奖杯留着也是占地方,不如卖了。”
我看着苏筱筱对我扬起一个胜利的微笑。
她故意贴近冷逸胸膛,指尖勾住他的领带往下拽:“我昨晚学了套康复按摩手法,在冷逸身上试了一下,效果很好呢,姐姐要不要试试?”
“够了!”
我嘶吼着挥出拐杖,却被冷逸轻松握住。
他不耐烦地甩开手,我重心不稳地跌在地上。
苏筱筱踩着我的手指跨过,高跟鞋跟重重碾过掌心:“真可怜,连咬人都没力气了呢。”
喉间涌上的血腥味让我几乎作呕:“你们在我家里做出这种事,还要假惺惺地装慈悲?”
“切,不懂好心。”苏筱筱白了我一眼,轻车熟路地把冷逸拉进卧室。
不一会,房间传来床架摇晃的声响,混着苏筱筱刻意放大的声音。
我死死攥住拐杖,金属把手硌得掌心生疼。
我拿起手机,发现收到了很多条消息。
“你确定你没玩我?”
“我到机场了。”
“我过安检了。”
“你怎么没回我,我快登机了。”
“我大概需要12小时落地,等我!!”
我迅速回复一个:“好。”
2
过了一会,冷逸慢条斯理扣着衬衫纽扣走出房门,领口还沾着口红印:“别站太久,你的残腿承受不了。”
冷逸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今天晚上筱筱准备了个单身派对,你收拾一下。”
不等我拒绝,苏筱筱慢悠悠地从后面出来,指尖勾起我凌乱的发丝。
“冷逸马上就要跟你结婚了,这是最后的狂欢,所以姐姐,你就去嘛。”
我猛地偏头躲开,后槽牙咬得发疼。
“我不想去,你们去吧。”我死死咬住嘴唇。
“筱筱邀请你,你有什么权力拒绝?”冷逸不由分说地拉着我走向车库,给我塞到了车里。
派对在顶楼旋转餐厅举行,苏筱筱随着音乐舞蹈,冷逸则在旁边宠溺地笑。
“各位知道吗?”
苏筱筱揽住冷逸的腰:“逸哥哥说,当年追姐姐时,每晚都守在舞蹈室看她练舞呢。”
她忽然转身看向我:“不过现在啊,姐姐连踮脚喝香槟都费劲呢,毕竟,少了半截骨头嘛。”
宾客们的目光像无数根细针扎在我腿上,伴随着压抑的笑声。
我透过镜面的反光看见自己现在的样子,身子向左倾斜,每一次试图挺直脊背时,左腿都控制不住地颤抖。
苏筱筱突然蹲下,凑在我的腿边,轻声说道:“姐姐知道吗?逸哥哥在手术室里说,你的腓骨最适合给lucky做磨牙棒,又细又脆。”
她指尖骤然用力,碾过疤痕下凸起的钢钉:“医生锯骨头时,他还录了视频呢,要不要给你看看?”
我猛地攥紧拐杖,指节发白到几乎透明,喉咙被酸涩狠狠掐住。
冷逸适时扶住苏筱筱的腰,状似责备实则宠溺:“别闹,筱筱。”
他转向我时,眼中闪过一丝不耐:“去把角落那束蓝玫瑰拿来,筱筱最喜欢这个颜色,用你的右腿单脚跳过去,就当复健训练了。”
我浑身止不住发颤,怒目圆睁,死死盯着二人:“你们把我当什么了!”
见我不为所动,苏筱筱猛地推了我一把:“姐姐,少生点气,容易长皱纹哦。”
我重重摔在铺着碎钻的地毯上,锋利的棱角瞬间划破我的腿,鲜血浸透了裙衫。
我咬着牙,眼眶滚烫,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又再次跌倒。
周围人的哄堂大笑狠狠扎在我心上,抽干我最后一丝力气。
冷逸蹲下来,指尖捏住我下巴强迫我抬头,拇指碾过我咬破的唇角:“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,我真该考虑婚后请个护工。”
就在此刻,有人推来蒙着红布的推车走了过来。
“姐姐,这是我送给你的新婚礼物,希望你能够喜欢。”
红布掀开的瞬间,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耳鸣中碎成一片。
3
推车上摆着二十七个碎成渣的奖杯,最中央是被掰成两半的全国芭蕾舞金奖底座,缺口处粘着半片金毛犬的牙印。
苏筱筱拍手笑着,从推车里捡起一块带字的碎片。
“逸哥哥说这些破铜烂铁占地方,正好给lucky搭狗屋呢!你看,这是最佳新人奖牌,现在是狗屋的门牌哦!”
我浑身止不住颤抖,几近窒息。
我十年的芭蕾生涯,十年获得的荣誉和奖牌,居然被用来搭成了狗屋!
我眼睁睁看着苏筱筱养的金毛吐着猩红的舌头,在我残破的奖杯搭成的狗屋前撒欢,嘴里还吊着我的腓骨。
冷逸掏出个天鹅绒盒子,里面躺着条扭曲的金属项链:“剩下的奖杯碎片我帮你熔掉了打成项链,带着留个纪念吧。”
我盯着那条项链,忽然想起视频里冷逸用笔尖戳向截骨手术的画面。
他说要养我一辈子,原来所谓的“养”,是把我当成断了翅膀的金丝雀,困在满是碎玻璃的牢笼里,看着他和苏筱筱践踏我的身体。
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指甲缝里渗出了血,胃里翻涌着想要呕吐。
“喜欢吗?”苏筱筱优雅地走到我面前。
冷逸倚在一旁,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根用我奖杯熔成的项链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?还不谢谢筱筱?毕竟,要不是她大发慈悲,这些垃圾早就被丢进垃圾桶了。”
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,却因左腿的剧痛再次跌坐在地。
钻心的疼痛从骨髓深处蔓延开来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骨的痛意。
我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,突然觉得无比可笑。
现在,我对冷逸的感情只有恨,无尽的恨!
冷逸看着我挣扎着要站起来的样子,上前一步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:“谁让你之前故意设计让筱筱摔倒,这都是你的报应!”
我不想多说。
我之前无数次告诉她那都是苏筱筱自导自演,就算无数的证据摆在他面前,他也不愿意相信我。
他的眼神中满是冷意:“好了,别趴在地上,好好准备我们两天后的婚礼,你自己做主就行。”
苏筱筱在一旁咯咯直笑,“姐姐,你就偷着乐吧。要不是逸哥哥心善,谁会娶个残废?”
她拿起一块奖杯碎片,在我眼前晃了晃:“以后啊,就好好看着我在舞台上发光发热,说不定,还能沾点我的光呢。”
我感觉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,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。
我忽然感觉小腹一痛,紧接着下体开始有鲜血流出。
“冷逸,我……”
我感受到生命的流失,用尽力气想喊住他,可留给我的只有二人渐行渐远的背影。
我再也支撑不住,两眼一翻,晕了过去。
4
再次醒来,是在一家医院。
而冷逸就在我的床头,满眼温柔地看着我。
我吓了一跳,立刻坐了起来。
“你知道吗,你怀孕了。”冷逸眼中闪着激动的光芒。
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,呆愣住,怀孕了?
我怎么这么倒霉。
冷逸他有弱精症,医生说可能这辈子都无法有自己的孩子,所以他才对这个孩子如此珍视。
“这个孩子跟我有缘,你倒在地上那么久他都没事。”冷逸的手不由自主地抚摸上我的肚子。
我不由得感到一阵恶心,重重打开他的手。
冷逸皱了皱眉:“我知道你还为之前的事情不高兴,我都答应娶你了,你还想怎么样?!”
听到这番颠倒黑白的话,我本以为我会生气,可现在我的内心毫无波澜。
就在此刻,我的手机响起。
我一看,居然有20多条未读消息和无数未接来电。
【皎皎,我下飞机了,你在哪?】
【你为什么不回我,是后悔了吗?】
【我去了你家,没有人,你可不可以回我一下……】
【何皎皎,你骗我!】
我立马回复:【出了点事情,我在医院。】
那边立刻回复道:【哪家医院,你怎么了?我现在就来。】
我发了一个定位,想了一下,还是回复道:【我怀孕了。】
【所以呢,你想反悔吗?】
我刚想解释,冷逸却一把抢走我的手机,面色铁青:“我在跟你说话,你跟谁聊天聊得那么欢?”
我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:“你别管了。”
“看我快娶你了你就肆意妄为了是吧?”
冷逸冷着脸:“苏筱筱给你挑了件婚纱,别让她等太久。”
说完,他就转身离去。
没过一会,病房门被撞开,陆景言领带歪在锁骨,一脸焦急地看着我。
他刚要开口说话,我立马打断了他:“带我走吧。”
……
隔日,婚礼现场,身为新娘的我已经迟到了一个小时。
周围人窃窃私语,冷逸的脸色也越来越黑,“何皎皎,你到底在搞什么?!”
“你还想不想嫁给我了?!”
就在此刻,助理焦急地跑了过来:“冷总,有人给您发了段视频,关于何女士的。”
冷逸一把夺过手机,看清视频内容后,他面色大变,咬牙切齿地怒道:“陆——景——言!”
...............